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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完孩子

2017-05-10 21:19

  张杏子怀着小孩照常干农活,好几回生孩子当天早上还在割猪草,生完孩子,她不晓得什么是“坐月子”,也没肉可吃、没奶可喂,还要每天把手浸在冷水里给娃娃洗衣服。

  后来去镇上帮厨多了,她第一次据说还有产假这种货色。

  她的后脑勺留下了一道犹如蜈蚣般的印迹,那是赤脚医生何洪给女儿做完“手术”后留下的针印。

  卫生常识跟家教一样,简直没在这个家庭存在过。

  老八老九快满10岁了,至今仍在读幼儿园。血案产生前,何洪每天叹气,家里当初不一个孩子能把书读好,或者“一个强人也出不了了”。

  家里穷,病院是去不起的,用药都是高中文明的何洪本人挑的,就连妻子生小孩,也是何洪接生。

  独一让夫妻俩快慰的是,孩子固然俏皮干了坏事,可是,老五老六总会把学校发的免费养分餐里的牛奶带回来,给还在幼儿园的弟弟妹妹喝。天天接送老八老九的义务,也落在13岁的老五身上。

  “咱们懂不起啊,都是我们当妈当爹的害苦了娃娃,让他们没吃到好的,没得营养。”何家的孩子个头都比同龄人矮小。老七11岁了,只有1米出头的个子,像幼儿园的孩子。